道姑真悅感覺有些疲累了。
但是,她還是強打精神將最後一道符錄畫完了。
驅鬼除穢是她的責任,也是她的事業,她努力想要做得最好。
就在這時候,敲門聲響了起來。
都什麽時候了?
真悅的神情警覺,隔著門問道:“誰啊?”
沒有人應答,敲門聲繼續響著。
敲到第九下的時候,就聽卡嚓一聲,門鎖斷落,門被推了開來。
胡益似笑非笑地看著道姑真悅問道:“你叫真悅?”
“你是誰?”道姑真悅緊握著桃木劍。
胡益再一次,很認真很嚴肅地問道:“你叫真悅?”
道姑真悅在與胡益對話的時候,窗戶被一隻小小的鬼手打開了,四隻鬼僮,依次鑽了進去。
“我是真悅,你是誰?”真悅橫劍於胸。
“很好!”胡益點點頭,突然張口,一口黑氣衝真悅噴了去。
真悅趕緊後退。
後麵的三隻鬼僮,也向她吐出黑氣。
真悅頓時被裹在了黑氣之中。
這時候,房梁之中垂下一段繩子,將真悅從黑氣中吊出,而此時的真悅,已經是一具被鬼息侵蝕得全身漆黑的屍體了……
“走遠一些,走遠一些!”黃袍男對身側的主家道:“你們隻是普通人,離得太近,會被鬼氣侵染的!少則大病一場,重則要命!”
“對對對,躲在牆後麵!”
“在那裏也看得清楚!”
黃袍男信奉拿人錢財,替人消災的真理。
當主顧的錢給得更多時,他的服務也就更加到位。
他去參加什麽玄門奉獻組,本意是想擴展自己的業務,業務沒有擴展成功,命差點扔在裏麵了。
因此,現在他得努力掙錢,彌補自己的過失。
“天地無極,乾坤借法!”黃袍男口念咒語,將劍往前一遞,劍尖亮起一道白光,如一道離弦之劍,向墳頭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