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虹束起了頭發。
上身是一件白色的襯衫，下身一件黑色的超短裙。
肉色的絲，襪加上黑色的高根鞋，頗有職業女性的魅力。
“渣寒，你來了！”應虹拉著顧寒的手，將他往裏麵領。
兩旁站立的員工機械地躬身行禮“歡迎，歡迎……”
他們與應虹一樣，都是一身職業裝，但是細微處的裝飾，仍舊十分搶眼！
卡地亞女士手表，寶詩龍的臻品精飾！
見應虹拉著顧寒的手往裏走，還以為是世家公子或者年輕有為的企業家，等到看清楚了才發現，這分明是十八線城市的普通人一個嘛！
一套黑色的中山裝應該是某個訂做店的大媽給縫製的，連料帶人工不會超過三百塊。
衣袖上甚至都有些起毛了。
流行一年一換。
也許前兩年穿中山裝還有很酷的感覺，現在穿在身上，隻有兩個字來形容“老土”
腳下一雙老北京布鞋，薄底青麵的那種，這讓他的身高看起來似乎比應虹還矮一些！
所有人都搞不懂，為什麽新來的老大會對他如此熱情！
還親自將他接進了大廳裏。
“這邊，坐這裏！”應虹將顧寒迎到了最前麵的座椅前坐下。
“咳咳咳，恭喜哈！”顧寒從口袋裏取出一枚紅珊瑚枝“這是送給你的禮物！一枚紅珊瑚……”
話還沒說完，珊瑚枝就從中斷折，露出了其中的鐵絲骨架和塑料橫截麵。
所有人的目光都向這邊看了過來。
能坐在這裏的，都是文化人，或者裝得很有文化的人，他們即使是嘲笑別人，也不會哈哈大笑，而是臉上露出淺淺的，會意的微笑……
但是這微笑，絕對比哈哈大笑，狂笑給人帶來的刺激更大。
“珊瑚看起來不錯哦，應該是擠公交的時候受到損傷了吧！……”
“嗯，原來紅珊瑚外麵是紅的，裏麵卻是白的，長見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