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圈下來,湊了十六萬,還剩下七十六萬。
這時候,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柳明。
眼前的柳明已經不是人,而是一根救命的稻草。
他們盯著柳明的嘴,第一次覺得他厚得像是掛了兩根香腸的嘴唇性,感,可愛。
柳明頓時慌亂起來,遲疑著說道:“我這裏有現金兩千塊,銀行卡裏有五萬塊!”
“柳明,你不是很有錢嘛,這時候就別藏著腋著了,保命要緊啊!”唐平喊道。
柳明窘迫地說道“我也想不藏著腑著,關鍵是,我就這麽多啊!”
“你不是開賓利來的嘛,先將車押給人家,回頭補上!”
柳明的神情更加窘迫了:“我……我實話跟大家說了吧,賓利是租來的,我就想在大家麵前裝個逼,順便推銷一下保險而已……”
“我擦……”有人罵道。
“這下完了!”有人絕望了。
“商量好了嗎?”東哥揚著鋼棍指著眾人。
唐平看向顧寒:“那……顧寒你呢……”
“我沒帶卡!”顧寒說著,將口袋裏的東西全部掏了出來。
兩個十塊的,一個五塊的,還有兩個一塊的,一個五毛的硬幣。
總共是二十七塊五毛。
還一張泛黃的舊紙片。
一頓快餐錢。
就是一個拾荒的,身上也不止這點錢吧!
我擦,這特麽也叫錢!
眾人都無力開口了。
二十一萬三千零二十七塊五毛……
不到飯錢的四分之一呢!
“二十一萬三千零二十七塊五毛,真心不多啊!”東哥站了起來,一對凶睛掃過眾人:“是不是已經沒有辦法了?”
“那還是按規矩來,一人一隻手,一隻腳,不會多要,也不會少要……”
“來來來,排好隊,一個一個來!”
大家都往桌子後麵縮去。
隻剩下顧寒和丁婉兒站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