頂樓。
樓頂是全透明的巨大玻璃缸。
玻璃缸裏蓄滿了水。
陽光透過水照顧到屋子裏,十分柔和。
房間裏的家具都是私人訂製的。
藝術氣息濃鬱。
不僅是丁婉兒,就連顧寒,都不免心中一動。
這種級別的享受,就算放到哪個時代,都是頂級的。
就在這時候,門外傳來小蓮掙紮的聲音:“放開我,放開我,你們憑什麽抓我……”
丁婉兒聽到這聲音,突然緊張起來。
咚咚咚,敲門聲響起。
顧寒去開門。
“不!”丁婉兒更加緊張地說道:“顧寒,別開門!”
顧寒問道:“為什麽呀?”人不是你讓找來的嗎?找來了,你又不準備見了?
“我,我……”
丁婉兒一時間不知道要怎麽回答。
過了好一會兒,她歎息一聲道:“我怕門一打開,專屬於瑰麗詩社的美好回憶就不複存在了!”
“我知蓮花心,蓮花似我心,這句詩就不再優美了……”
“那……讓小蓮走?”顧寒問。
“嗯!”
顧寒將門拉開了一道縫,衝門外的服務員道:“讓她滾!”一想起今天的禍事,皆因她而起,顧寒又低低地加了一隻:“打斷她的一隻手吧”
房間裏又隻剩下丁婉兒和顧寒了。
丁婉兒將背包取下,從其中取出一大摞的雜誌來。
“這是瑰麗詩社十二期詩刊集合,我無論去哪裏,都會帶一套在身邊!”
“這是我人生中最高光,最幸福的時刻!”
“今天我本來想拿出來,讓大家再翻翻舊時光的,可惜一直沒有機會!”
顧寒從丁婉的兒裏接過詩集,將它放在餐桌的最中央道:“那咱們就以詩下飯,怎麽樣?”
“好啊!”丁婉兒沒想到顧寒有這麽好的創意,微微一楞之後,立即答應下來。
天下無不散之宴席!在將詩集收進背包之後,丁婉兒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