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采:“江都大學的官方比較抗拒外來勢力的介入,而這點失衡人數,完全在他們的指標範圍內,我們無權強行進入,你懂嗎,所有外來斷罪師基本都不能進入江都大學,否則那算入侵。
真要說起來,江都大學的防禦能力,可比你們那個小破城強多了。”
謝采的意思雖然比較隱晦,但葉聽白也大致能聽出來,各家自掃門前雪,隻要不是大問題,秩序所也管不到大學裏,而作為可以培養斷罪師的綜合性大學,每年死幾百個人,那在正常不過了,讓秩序所來學校裏查來查去,那是麵子問題。
而現在這個事已經拖了半年,失衡還在繼續,江都大學肯定自身也出了問題,不然不會這麽久都查不出問題,所以謝采想要兩人去幫忙。
副人格:“我們可以去查,但是需要武器裝備,還有...工資。”
謝采:“工資好說,都是自己人,我不可能虧待你們,想要什麽武器?”
副人格:“空槍,空彈隨便來點,還有那些比較老式的槍械,我用起來感覺不錯。”
謝采聽到這要求直接站了起來。
“我是讓你們查案,你這是要搶銀行嗎,那黑傘不是一直跟著你嗎,我教你怎麽用,其他的武器你們也不可能帶進去,真當別人都是傻子麽。”
副人格:“那也行。”
兩人在謝采辦公室又聊了半個小時,大多是對案件的猜測,反倒入學這件事變得可有可無了起來,臨走謝采給了葉聽白一管血,說是可以打開黑傘戰鬥的鑰匙,副人格不是沒有問黑傘的來曆,但謝采也是不肯說。
那黑傘在真有事的時候,從來都是派不上用場的,這東西能如此清晰的感覺人的心意,又會判斷形勢,總感覺不像是個死物。
李笑笑:“謝采爺爺,我們先走了,給您添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