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采:“我可是勸過他了,我可以裝不知道,但如果有人發現他了,我不會保他,也保不住。”
司幼序反而沒有擔心,他可以葉聽白創造成長環境,但成長還是靠葉聽白自己,如果自己作死,那不怪他,他給陽城留的後路可不止一條。
對於葉聽白是不是有能力進行集體汙染這件事,司幼序從來沒懷疑過,隻要主人格出現就是人形汙染源,何況還有電影票。
深夜,副人格再次來到了溫夢的診所,她可能忙了一天,趴在桌子上睡著了,副人格沒有刻意收斂氣息,溫夢迷迷糊的睜開眼,看到是葉聽白也沒多想。
副人格開門見山的找溫夢拿了南清的資料,還問了一些關於活體移植的特征,他想知道南清的虛弱,是不是真的虛弱。
資料顯示,南清,成為斷罪師已經有接近十年,但五年前等級就固定在了四級,脫離秩序所進入了江大做講師,能力出眾,在招生方麵頗為擅長,所以成為了古文化研究員的招生代表。
葉聽白倒是真的沒想到南清隻有四級,可能因為陽城最低的等級是四級,所以葉聽白下意識的覺得四級很弱。
單從外表很難看清這個男人的年齡,說他二十多歲也有人信,但資料卡上清楚的寫著,南清已經三十九歲了,歲月似乎把這個男人給忘記了。
溫夢對於葉聽白對活體移植有興趣這件事很反感,但還是如實回答了,畢竟這可能也是條後路。
“活體移植這種事我沒做過,但我大概知道思路,必須是移植接受斷罪能力移植附近的血肉才有可能成功,笑笑移植的是一顆腎,也就是說你想幫她製造一個垃圾桶就要切掉她的部分腎髒,說實話我很厭惡這種方式。”
溫夢停頓了一下,看了看還在**躺著的李笑笑,咬著牙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