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掃描結果肯定是沒問題,那問題肯定就出現在了南清身上,副人格走到南清身邊,掏出了匕首再次剖開了他的頭皮,幾人都沒有要阻止的意思。
畢竟他們早就看慣了死亡。
上次的傷口葉聽白都還記得,但現在那幾個缺口卻消失了,副人格用匕首輕輕摩挲著南清的顱骨,從上邊刮下了一些骨屑。
“愈合了,這裏的密度比別處大一些,我要開顱了。”
副人格用匕首微微用力,就劃破了他的頭骨,他的控製力很好,而且副人格一直都非常擅長控製,但這次開顱後卻奇怪的流出了很多的血。
“顱內壓不正常,裏邊的組織有很多增生,這不是他正常的腦子。”
溫夢:“你是說他的大腦被換了嗎?”
副人格搖了搖頭,他又在南清頭部的另一側開了個口子,仔細感知著他腦子裏的情況。
“沒有換腦子,應該是一種強行治愈的能力,他本來腦子沒了一半,但剩下的起碼還能正常維持神智,但現在因為強行修複,它本來正常的腦子反而被壓迫著。”
溫夢按著葉聽白的思路又給南清做了一些檢查,良久她才麵色凝重的說道。
“確實,這部分組織有些過於活躍了,但我分不清哪部分是正常腦組織,哪部分是增生,即使分得清,也沒法把他們分開,我不認識擁有這種手術的醫生。”
副人格卻是完全沒把溫夢的話放在心裏,他記得南清本來的大腦是什麽樣的,哪怕隻是當時隨便看了一眼,對於過目不忘的他來說,記下它也是輕而易舉,而且副人格對於物質的操控已經到了細胞層麵,他會在乎這種程度的小手術嗎?
副人格朝著溫夢的辦公桌招了下手,一根水果刀飄了過來,在他控製下金屬部分開始解體,在空中重組出了一個指甲蓋大小的刀刃,他先用自己的匕首揭開了南清巴掌大的顱骨,然後控製著小刀進入他的腦子,大概隻用了十秒鍾,就把南清多餘的腦子全給割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