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世界的錢很值錢,葉聽白是一個成熟記者,每個月的工資隻有4000塊,他幹一輩子都不會有給後代做基因優化的可能。
所以說這種完全由人類外在幹預而誕生的試管嬰兒,在技術層麵是完全可行的,可這樣造出來的人,還是人嗎?
這生物學角度來說,他們是,但從社會道德倫理來講,基本很少有人能接納這種方式。
“這些試管嬰兒做了什麽嗎?”
“那可多了,黑進銀行係統,為自己的科研項目吸納巨額資金,販賣人口、人體實驗、生物兵器、推動汙染物合法立案、它們犯過的罪太多了。
而普通的監獄根本關不住他們,任何監獄都能被它們變成自己新的基地,洗腦能力非常強。”
單從蘇覓說的這些這些人死十次都不為過了,但聽她這語氣,這幫人似乎現在還活著?
葉聽白:“那他們現在在哪?江大?”
蘇覓:“沒錯,他們的價值太大了,但危險同樣很大。
在他們身上看不到任何人性可言,權衡收益和風險,你應該懂,最後人類決定限製這種人類的數量和活動範圍,為他們建造一個終身監獄,他們可以在其中自行繁衍,而這個監獄需要看守者,這就是最初的江大雛形。”
開始葉聽白還認為江大是一個較為中立的科研類學校,可現在這樣一看,一切都是假象,這光鮮的外表包著一顆腐爛的心。
如果按蘇覓這樣說,江大建校曆史超過1300年,那這幫瘋子就被關了1300年,在為他們特製的監獄中,繁衍、生存。
這是很可怕的事情,以這幫瘋子的天賦,1300的發展與積累,他們的科技能力可能早就超過人類社會了。
但他們還甘心留在監獄裏,這是為什麽呢?
“江大的集群意識您知道嗎?”
蘇覓詫異的看了一眼葉聽白,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