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人格默默拿起了李笑笑的手機,直接給司幼序打去了電話,並把兩個人格的不同感覺都給他說了一遍,跟想象的不同,司幼序非常耐心的聽完了葉聽白的話,並說他會派人盯著這輛車。
而且那把黑傘一直死皮賴臉的跟在葉聽白身邊,多少還是能帶來一些安全感的。
列車停了,檢票員也全部走下車廂,一切都很正常,他們微笑著迎接旅客,不急不慢的檢票,但葉聽白卻絲毫沒有鬆懈,腰間的匕首已經被他悄悄握在了手中。
“先生,請您出示車票。”
檢查過車票之後那檢票員還不準備放過兩人,繼續說道。
“先生,您能打開背包看一下嗎?”
副人格:“你隻是一個檢票員,安檢我們已經過了,你為什麽還要讓我開包,我在進站前閱讀了你們的職能權限,不要多管閑事。”
本來這檢票員就是一個年輕的女生,哪裏見過副人格這種人,當場就哭了,說話動不動都帶著殺氣的,而且最重要的是,誰上車手裏拿著把刀。
李笑笑一把搶過葉聽白手中的匕首,跑到檢票員麵前道了個歉,並且掏出了一個證件給檢票員看了看,這場誤會才算消除。
副人格:“我啥都沒幹,這女人就哭了,而且按照人類的習性,她哭了所有人都會認為我做了什麽,真是可怕的世界。”
李笑笑:“你別說話了,快上車。”
副人格在李笑笑的推搡下上了車,兩人循著車票找到了自己的包廂,卻沒想到這間包廂門是鎖著的,葉聽白看了一眼車票,又看了一眼包廂號確認自己沒有找錯,便用手一拂,用自己的能力打開了包廂門。
匕首都能控製,控製這種簡單的機械鎖更是不成問題。
打開門就看到兩個小年輕正在親熱,聽到門開了頭也沒回,一腳又把門給關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