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呂一聽鐵蛋要送給劉楊紫煞鋒,頓時又拍了桌子:“你個鱉孫,你這是崽賣爺田你不心疼咧。紫煞鋒那可是我師父傳下來的,他也是他師父傳給他的,以後我百年之後才能傳給你咧。”
鐵蛋撇了撇嘴:“可是那玩意兒咱們又用不了,咱們能承受的煞氣太少,不像劉師弟,他就是一個煞氣瓶子一般,特別能裝。”
“這話說咧,”老呂打量了幾眼劉楊,“倒還真是咧。”
劉楊在一邊卻是連連擺手:“師伯,我不要那麽貴重的東西,其實你給我賠點大黃魚啊,小黃魚之類的都行,你不用特意賠我這麽貴重的東西。”
“小子你別裝咧,知道你身上能承受煞氣,這紫煞鋒還真是合適你用,隻不過給你也不能白給你,你看這樣中不中,我這裏有一件仿照鬼武的胚子,你每半個月來一趟,給我這胚子裏灌點煞氣。”
劉楊連忙點頭。
等答應下來,他突然意識到自己又被套路了。
這鐵蛋跟老呂完全是一個紅臉一個白臉,這是把自己給往裏裝啊。
搞到現在他不但要給老呂這邊輸入煞氣,還要給方師叔那邊輸入煞氣、
這麽看起來他們根本就是拿自己當成煞氣加氣站一般,說白了自己就是一隻煤氣罐一般的存在啊。
劉楊心裏隱隱有點不太舒服。
老呂還說鐵蛋太單純,不夠世故,其實自己才是真正的傻白甜吧。
過了一會兒鐵蛋拿出那件紫煞鋒、
看到這紫煞鋒的時候劉揚把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一般:“我不要,打死我也不要。師伯,你的好意我心領了,那啥,我還有事先走了。”
老呂卻是把臉一沉:“你是不是看不起你師伯咧,我可不是那種愛占便宜的人,你給我煞氣,我給你紫煞鋒,這個交易相當中。”
劉楊苦著臉,不情不願地拿過這一柄紫煞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