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入這斷迷離的人,想要蘇醒,怎麽也得花個好幾個小時。
在這期間,就算你用小片刀把他們身上的肉一片片割下來涮,他們也不會醒來。
所以段永淳相當放心。
他吹起口哨來,向著倒在**的許克行走去。
他的心情很不錯。
段十二要殺自己,自己因為一手將他帶大的關係無法下手,但是這個許克行卻殺了段十二,也算替自己除去了一個心頭之患。
而段十二替自己問出來的那個寶藏下落,最終還是會落到自己的手上。
另外他還可以借這一次機會跟十三段門完全斷絕關係。
自己隻不過自願地坐了三年牢,就造成了這樣一個一舉三得的局麵,想想都覺得自己特別的機智。
段永淳得意無比,口哨吹得輕快而嘹亮。
突然之間,他感覺心頭一顫,好像有一股強烈的殺機鎖定了他。
他心中大駭,也顧不得**的許克行,扭頭就逃。
剛跑了兩步,從地上飛起一道紫色的刀光,這刀光仿佛一隻大鳥,從地上一掠而起,將段永淳給腰斬了。
段永淳被腰斬成兩段,卻並沒有立刻死去,他的上半身痛苦地抽搐著,不甘地看向攻擊發出的地方。
隻見那個相當不起眼的黑臉年輕人,手裏拿著一柄幹草叉,脖子上的項圈銀光閃閃。
他手拿著幹草叉,前腳弓後腿蹬,看上去像極了語文課本插畫上那個少年閏土。
“你怎麽……沒事?”
“我哪知道,不過我沒事,你就有事,再見吧,兩段人。”
手起叉落。
段永淳成了那一隻猹。
……
三個小時之後,唐錫終於醒來了,當他看到地上兩段的段永淳,也是吃驚不小。
再一看劉楊淡定地在一邊抽著煙,還裝模作樣地拿著一張英文報紙在那裏看著,他不由感覺有些荒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