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雪猜得沒有錯,這個黑布傘的確已經醒來了。
隻不過他傷得很嚴重,現在想逃也逃不掉了,所以就依著動物的本能在這裏裝死。
肖雪看一眼煤球。
“你聞聞,這犢子不會真的死了吧?”
煤球卻是搖了搖頭:“大小姐,相信我的鼻子,他肯定沒有死,隻不過受了一點傷。”
“我知道了,那這麽說來他就是裝出來的,我還以為有多大本事呢,結果一受傷就裝死。”肖雪不屑地看了一眼黑布傘,突然她看到了黑布傘身邊的那一個消防栓。
她指了指消防栓,對劉楊眨了兩下眼睛。
劉楊跟肖雪也算從小玩到大的,一下子就心領神會,拿著紫煞鋒輕輕一敲,消防栓就被敲開了。
水嘩的一下子噴了出來。
本來天上下著雨,現在這消防栓裏的水又湧了出來,大量的水往黑布傘的身上澆去。
黑布傘的腦袋很快就被淹了下去。
他想動一動,想伸出水麵去呼吸,可是他也知道隻要他一伸出腦袋呼吸,那就完全露餡了。
就這麽在水中泡了好一會兒,黑布傘終於忍不住了,抬頭大口喘氣。
肖雪在一邊哈了一聲:“不是挺厲害的嗎?還懂得裝死,現在怎麽不裝了呢?在我麵前使這一套,你一隻小家雀也想鬥得過我這個老家賊?”
黑布傘無語了,他努力把頭浮上水麵。
結果他剛一浮上水麵,又被肖雪踩了下去。
他隻感覺自己快要溺死了的時候,肖雪卻又鬆開了腳。
他再次浮上來,剛一浮上來又被踩了下去。
如此反複,三四次之後黑布傘的心態就完全崩了,他哭著叫道:“你們殺了我吧,我隻想現在就死。”
“不著急,我還沒玩夠呢。”肖雪仿佛老貓戲鼠一般。
黑布傘欲哭無淚,如果不是咬舌自盡實在太疼,他估計直接就咬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