鹹魚氣鼓鼓的,一副要跟劉一手拚命的樣子。
可是劉一手卻沒有把鹹魚放在眼裏,他這個人其實一向都很狂傲,現在再看鹹魚,也沒有自己帥,也沒有自己會說話,更沒有自己實力強大。
就這樣的一個人挑戰自己,自己隻要一隻手就可以戰勝他了。
真想象不到他到底有什麽樣的底氣。
估計這就是成語,螳臂當車的由來吧。
劉一手這麽想著,又是一伸手,這一次他在空中抽出兩隻黃瓜氣球來。
他一手拿著一根氣球,仿佛拿這個當成武器,淡淡對鹹魚說道:“叫得響並不代表你實力強,不靠別人並不代表你就是爺們兒。不過你既然要自己挑戰我,我就成全你吧。”
“等一等。”鹹魚突然叫道。
“怎麽?你害怕了?”
“誰害怕誰是孫子,我是說,咱們不下點賭注的嗎?”鹹魚看一眼劉一手。
“你……還想跟我賭?”劉一手有點無語了。
一個人得無知到啥程度才會這麽做決定啊。自己可是劉一手,無論比什麽,都不會輸給眼前這個家夥的。
“好啊,你說賭什麽?”
“要不然咱們來賭一隻眼睛如何,你要是輸了,我摳你一隻眼,你要是贏了,我把摳你的那一隻眼還給你。”
劉一手氣樂了:“我聽說你好像是調字門的,怎麽用團字門的包袱啊。”
鹹魚搖了搖頭:“算了,這樣吧,你說個賭注。”
“好,我要是輸了,我就把我們彩字門的一柄五彩鑰匙給你拿過來,你要是輸了,我就帶你身邊這位姑娘走。”
莫啼叫道:“胡說,你憑什麽贏了要帶走我?”
不想鹹魚卻轉頭看向莫啼:“老娘們兒別插嘴,在一邊呆著。”
然後他看向劉一手:“好吧,就這麽定了,雖然不知道你們的五彩鑰匙有啥用,不過我願意用我媳婦跟你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