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王劉也是一臉無奈。
解釋什麽?
自己明明跟這件事情沒有半毛錢關係。
自己的那個徒孫估計也跟這件事情沒有半毛錢關係。
可是現在這柳字門的小紅梅死了。
身上還留著五把彩字門的飛刀。
同時自己那個徒孫也承認了之前跟小紅梅在一起。
情況就是這麽個情況,問題也就是這麽個問題。
證據都擺在麵前,對彩字門相當的不利。
“洛師妹,你讓我解釋,我也不知道咋跟你解釋,不過我估計這擺明了是有人想要陷害我,陷害我們彩字門。”
“還真有臉說,你們彩字門有多大的臉麵啊。別人幹嘛要陷害你們?而且陷害你們幹嘛,有陷害的這個功夫,不如直接把你們彩字門給滅掉呢。那不來得更爽快一些嗎?”
洛白玉的分析倒也有點道理。
不過事出反常必有妖。
現在這情況大家都是一頭霧水。
就在這時候,又有一個人歎了一口氣,出言替鬼王劉解釋道:“洛師妹,我可以擔保,這件事情跟彩字門沒有關係。”
“你憑什麽擔保?”洛白玉反問道,一轉頭,才看到解釋的這個人,馬上換了口氣,“木棉花的秦師兄,你跟我說說,你們憑什麽斷定這事情跟彩字門沒關係?”
“就憑殺人的手法,其實當初我們木棉花花主方師兄的閨女,也是這麽被害的。隻不過她死在了金**特別的手法,分金手之下。跟現在這件事情很像,你們柳字門的姑娘,死在彩字門的手法之下。所以我覺得很可能又是那個凶手出手了。”
“你這完全是牽強附會吧,金**的手法,跟彩字門的手法,這也能類比在一起?這個解釋我不接受。”
木棉花的秦師叔也沒有多說,走到那麵血牆邊上,伸手將那麵血牆上的血抹去一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