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利跟四眼兩個人偷偷摸摸,戰戰兢兢地開始琢磨起這個鎖來。
其實這柳條箱子上的鎖,隻是防君子不防小人的,上麵那個小鎖看上去比不上許多年後日記本上的那種小鎖結實。
四眼輕輕一拽就把這個小鎖給拽開了,打開了箱子,從衣服底下找出來那一塊金光燦燦的狗頭金來。
他們兩個先把那塊黃金給轉移到了另一個箱子。
然後他們又回到了炕上。
保國連忙閉上眼睛。
這時候便聽到小利跟四眼說道:“你摁住他,我把他給悶死。”
四眼有點擔憂地說道:“悶死他,咱們能脫得了身嗎?”
“不用擔心,有了這麽大的一塊金子,咱們兩個人遊過江去,能逃到毛子那一邊,我聽說毛子那一邊地麵很廣,咱們這麽大的金子能買下一大片土地。”
“買下土地幹啥呢?”
“你傻啊,咱們的成分都不好,你家是地主成分,我家是富農,我爺爺當初當過反動派的保長,幫著抓過壯丁。現在咱們在運動剛剛開始就先下鄉來了,這屬於蒙混過關,誰知道接下來會怎麽樣啊。咱們去毛子那邊,現在跟咱關係鬧得這麽僵,應該沒有人查咱們吧?”
“可是咱們拿著這塊金塊直接跑了就行了,為啥還要殺人呢?保國平時對咱們不錯啊。”
“要是咱帶著他的黃金跑了,他會不往上舉報咱們嗎?要是他往上舉報了咱們,咱們沒等跑,就得被抓回去,到時候你說他還會對咱不錯嗎?不如先下手為強。”
兩個人商量完了,最終還是決定動手。
小利負責悶人,四眼負責摁住保國的手腳。
保國因為早就聽到了他們的計劃,所以事先所有防備,但是這屋子裏就他們三個人,現在他們二對一,自己要是喊出來,估計會被他們下了死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