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莊蝶這突如其來的傳喚,劉楊是懵的。
不僅劉楊是懵的,任妍也是懵的,大家全都懵了。
劉楊看向任妍,雖然沒說話,但是那意思還是很明顯的。
那意思是說,你帶這個小女警是來玩我的吧?
好端端的上來就要逮捕自己?
本來自己帶上任妍,根本就是為了在這邊辦事方便一些。結果剛到這裏,任妍帶來的人就要抓自己?
這還讓自己怎麽調查得下去?
任妍無奈了,站出來對莊蝶說道:“誰給你的權力?把證件給我收起來。”
莊蝶有些委屈地跺了一下腳:“妍姐,人明明是他殺的,殺人嫌犯就在我們的麵前,我們為什麽不能對他進行傳喚,難道我們要眼睜睜看著他作惡卻不加阻止嗎?那這樣的話咱們還當什麽警察?”
任妍苦笑一下:“莊蝶,我帶你來的時候,跟你說過什麽你還記得嗎?”
“你說過,我跟著隻是看,隻負責聽跟看,隻負責學習……可是現在這麽明顯的嫌犯就在眼前啊。”
“誰說他就是嫌犯了?他要是嫌犯,難道悄悄把這兩具屍體給處理了不好嗎?為什麽要大聲叫,把大家都叫起來呢?”
“這個……這肯定是他們玩的詭計,這一招叫做欲擒故縱,犯人太過狡猾,跟我們玩三十六計。”
“好啊,你還跟我說什麽三十六計?”任妍不由啞然失笑,“他明明可以悄悄處理的事情,使用一招瞞天過海不是更好?這時候欲擒故縱,有什麽意義嗎?”
“那我哪知道,估計他的智商不太夠吧?”
“好吧,就算他智商不太夠,那他為什麽還非要玩三十六計呢?”
兩個人你一言我一語,在那裏辯論起來,倒是有一副真理越辯越明的架勢。
劉楊在一邊卻是相當尷尬了,心說你們這兩個丫頭片子,看上去是在辯論,好像都是在損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