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個代代子這麽一問,劉楊又是很鄙夷地看了她一眼,哪怕她是一個老婦人,年紀比較大了。
可是這倭奴女人一來是受到教育的影響,估計也很難拓寬視野,另一個也是受到經曆的影響,她看到的除了深山老林裏的日子,就是北境邊陲的生活,所以想讓她有多少見識那幾乎是不可能的。
“既然你問到這裏,我就給你解釋一下吧,這隻狴犴,既然是訟獸,那自然是喜歡斷獄的存在,所謂斷獄,就是它會判斷人的好壞。但是它畢竟中傳說當中的法獸獬豸有著巨大的區別,說白了它有點像是一個糊塗官。
隻不過這個糊塗官呢,卻有著很強的正義感,它也知道自己糊塗,理不清事實,就想到了一個招。用黃金來測試人心。你想一想啊,酒清紅人麵,財帛動人心啊。人心哪裏經得起測試啊。”
代代子不由感慨一句:“劉桑這話說到我的心裏去了,沒錯,人心經不起測試啊。想當初我們被派去執行的是滲透任務,這項任務的目的,就是讓黃金部隊上上下下都被我們滲透,信息被我們掌握,結果我們很順利地滲透進入了黃金部隊。”
她說到這裏突然發現自己說漏嘴了,馬上停下來,岔開話題說道:“劉桑,你為什麽不喝我為你調出來的茶呢?”
劉楊看一眼茶盞當中的茶,搖搖頭:“你們這種茶藝,其實是我們國家南宋的時候一個和尚帶過去的,後來我們國家簡化了茶藝,在明初的時候就提倡衝泡。泡的茶有幾個好處,一個是水的好壞看得清楚,一個是激發了茶本身的味道,更重要的是泡的茶才是濃淡相宜,正適合修心的時候喝。
你們這種茶,看上去就跟渾湯似的,說實話,我不喜歡,也不會喝的。”
“那請劉桑接著為代代子講解這狴犴的特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