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不是鐵蛋師兄耳根子軟,畢竟他一個人剛到這裏,比起劉楊他們更是人生地不熟,因此隻好聽人勸吃飽飯了。
隻不過他興奮得一晚上睡不著,在炕上翻來覆去的,到了天光微亮他馬上就起來了。
還把劉楊他們幾個都叫了起來。
劉楊也是很無奈啊,這個鐵蛋師兄以前看上去好像很沉穩的樣子,現在怎麽這麽放飛自我了呢?
或者那種沉穩是在呂師伯的麵前裝出來的?
不管怎麽說,被叫起床了就無法再睡了,他隻好把這種起床氣給撒到那些毛子身上了。
一大早就起來向著毛子那邊奔過去,拚命地砸門。
把這些毛子還有龍笑都給叫了起來。
喀秋莎也是一臉的怒容,她這個年紀了,能保持這麽青春的樣子,還不是靠著多睡美容覺?
現在被劉楊他們這麽早地叫起來,她簡直要原地爆炸了。
“你們想幹什麽?”喀秋莎一氣之下說話都不利索了,本來很利索的普通話變成了半毛半漢,舌頭不自覺就打起卷來。
劉楊卻是嗬嗬陪笑說道:“你們昨天晚上是不是碰到狼群襲擊了?”
“沒錯,你們怎麽知道,難道是你們幹的?”
“可沒有啊,不過我們昨天調查了一下,終於發現了這些狼群背後是有人指揮的,現在我想咱們聯合起來,一起過去,去找那些狼群的主人算賬。要不然你的那幾個大兵豈不是白死了?”
喀秋莎一聽馬上就讚同道:“可以,我們現在就走。”
劉楊這一邊出三個人,劉楊,煤球,鐵蛋師兄,而喀秋莎那邊則是全都上了,湊了七個人,向著農場場部走去。
場長閻大發最近也是一直睡不好覺。
這麽短短的幾天時間之中,農場裏就死了不少的人,一共六百多口人,結果到現在一下子就死了三口,還是三個年輕人,另外據說那個開漁船聲納儀器的漁民也落水身亡了,這就是四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