雜誌社小樓。
深夜。
劉楊坐在卜主編的辦公桌旁,兩條腿抖個不停。
雖然他一力抵抗,找各種辦法推托,但是牟小瞳卻越說越覺得用誘餌引出這具僵屍一般的鬼玩意是個好辦法。
說不定抓住了這鬼玩意兒,還能順藤摸瓜找到貓老太呢。
畢竟聽別人的描述,貓老太跟這鬼玩意兒倒也有幾分接近的。
所以最終劉楊也沒有逃過當成誘餌的命運。
“我說隊長啊,黑大哥啊,咱們能不能再商量商量,我還沒買保險呢,而且撫恤金這玩意兒再多,我死了也花不了啊。我又爸沒媽,又沒兒沒女,連媳婦都沒有,要這麽死了。我絕不甘心的。”
“別廢話了,再吵吵我們把你扔院子裏去。”牟小瞳威脅道。
“毒啊,最毒婦人心啊,姓牟的你這麽狠啊,我是吃你家大米了?我抱你家孩子跳井了?你憑什麽這麽害我……”
牟小瞳被劉楊一頓嘲諷,不過她倒也並不算十分生氣。
因為看到劉楊這種慫的樣子,她還是很開心的。
劉楊不停抱怨,到後來他連抱怨都不想抱怨了,就是靜靜呆著。
他的手裏拿著一把攮子。
攮子,其實也就是匕首。劉楊這一柄攮子是自己加工的。
當初上大學的時候精工實習,劉楊特意給自己加工了一把匕首。
之前隻是為了好玩,後來覺得這匕首的鋼口不錯,又開了刃,用來防身也不錯。
這匕首刀身就有二十公分長,絕對的管製刀具。
一般來說刀具如果鋒利到一定的程度,那就可以用來辟邪了。
至少劉楊自己是這麽相信的,記得他上大學的時候,有一年七月十五晚上,路過一個十字路口,看見風揚起燒紙的紙灰打著轉兒攆他。回寢室之後他就病了,病得不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