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風吹過。
在劉楊的麵前,站著一個渾身是血的家夥,這家夥的一隻眼睛上有一道長長的疤痕,另一隻眼睛藍汪汪的,眼睛當中射出一道凶光,落在劉楊的身上。
突然這家夥咧嘴一笑,向著劉楊猛撲過來。
劉楊嚇得扭頭就跑。
這時候他還不忘大叫:“煤球,快跑啊。”
爛尾樓裏傳來陣陣回聲。
可是煤球就仿佛消失了一般,根本沒有任何聲響。
這渾身是血的家夥追著劉楊跑得很急,跑幾步就伸手抄一抄,好幾次差點夠著劉楊了。
現在的劉楊已經不再恐高,一心隻想著逃離這裏,在那些看上去相當危險的台階上麵也是健步如飛。
渾身是血的家夥追了好一會兒,竟然愣是沒有攆上劉楊。
估計這家夥在心裏罵開了,這孫子誰啊,怎麽這麽能跑?
他的速度已經夠快了,而且他也不知道害怕,三步並兩步,連滾帶爬的,隻要能提升速度,怎麽快怎麽來。
但是劉楊還真有跑步健將的潛力。
就在他跑在第四層樓與第三層樓之間的時候,第三層中心傳來煤球微弱的叫聲:“哥……”
“擦。”
劉楊罵了一句。
他不再下樓,而是向著第三層樓中心跑去。
煤球是他兄弟,他哪怕再危險也不會拋下煤球。
那渾身是血的家夥一看劉楊衝向第三層,直接一個飛躍跳到第三層平台上麵,幾個翻滾之後,他爬了起來,擋住了劉楊的去路。
劉楊罵了一聲:“滾犢子。”
那家夥卻是根本沒聽進去,或者他根本聽不懂人話。
他緩步向著劉楊走來。
那樣子是吃定劉楊了。
劉楊十分害怕,但是他卻並沒有逃走,而是深呼吸了幾次,讓自己冷靜了下來。
肖教授曾經說過,每當大事須靜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