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老頭畢竟是一個老江湖了,雖然說隱居了多年,但是對於江湖事還是知道很多的。
他現在也是滿滿的求生欲,見到劉楊跟煤球如此強勢,老頭馬上慫了,爬起來就是磕頭。
磕得腦袋都出血了。
劉楊還是有點心軟,揮了揮手說道:“行了,先別磕了,說一說你的事情吧。”
老頭便一五一十地說起來。
其實他在當中也有想過隱瞞,可是劉楊的眼睛一瞪,老頭就感覺自己的腦海裏嗡的一聲,仿佛打雷一般。
到這個時候他已經明白了,自己不但是碰到了一個修行者,更是碰到了一個修行者當中也算是佼佼者的家夥。
他要是不老實,估計人家直接就可以用一些特別的手段來問自己話了。
按照老頭的交待,他叫做耿六,這個耿六的確是榮字門的。
榮字門,其實也就是偷兒門,主要是靠偷盜在江湖上混飯吃的。
耿六年輕的時候,也在安北混過一陣,安北火車站一帶,耿六也算是有這麽一號的。
當時他也就三十多歲,正當壯年,手藝也不錯,在安北車站那一帶轉悠,每天都能偷到不少錢。所謂種田的錢萬萬年,偷兒的錢,到手完。小偷偷到的錢再多,也是相當不經花的。
所以耿六需要每天不停地偷,偷更多的錢來供自己花銷。
有一天他盯上了一個女知青,打算出手的時候,被另一個知青給發現了。
這個知青隻是抓住了耿六的手,對他搖了搖頭。
耿六當時覺得自己勢力挺大,不但沒有收手,反而這個知青鬧起來。
最後知青隻是報了一個名號,說他是安北墨家的,說以後耿六不能在安北出現了。
當時耿六根本不相信這句話,安北這麽大,什麽安北墨家,說話真有這麽好使?
結果這事之後沒兩天,耿六就被榮字門給開革出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