煤球可是恨完了這個會長了。
倒不是因為他拿刀比著他。
其實以煤球的性子他還真不怕死。
隻不過這會長用肖雪的性命來威脅煤球。這就使得煤球投鼠忌器,根本不敢動手了。
因此他也沒有想一想肖雪她有沒有能力抵抗,腦子一亂就信了這個家夥的邪。
現在他滿腔怒火,捏著拳頭上前,一腳向著會長的臍下踢去。
這地方是下丹田的位置。
對於修行者來說這地方十分重要,甚至比性命還要重要。
會長挨了一腳,慘叫一聲。
煤球卻是不幹了,罵道:“你叫什麽叫,你叫得越大聲,我就踢得越重。”
說完又是一腳。
這一下會長不敢再大叫,隻能痛苦地哼哼。
“還敢哼哼,怎麽,你是看不起我嗎?覺得我的力道不夠?”
反正會長怎麽做都要挨踢。
而且煤球的樣子根本不在乎會長的性命。
會長也有點急眼了。
本來他就是一個亡命之徒,之前覺得在煤球麵前裝一裝,能夠混過去。
畢竟挨煤球的踢其實比挨劉楊的精神攻擊要舒服萬倍。
可是煤球這種態度分明就要把他往死裏打。
他哼哼了兩下之後,突然用力一咬牙。
他的牙齒上,也有一個發射器。
這個發射器卻仿佛是核按鈕一般,隻要一動,引發的後果他自己也無法承擔。
但是會長卻是有了一種“我死後哪怕洪水滔天”的念頭。
煤球正踢得開心,踢著踢著,突然他感覺到了有一絲不妙,有一股奇怪的味道源正向著這一邊飛快移動。
他連忙給劉楊發出警示。
劉楊在煤球給自己警示的同時,也感覺到了一陣心悸,看來這是有什麽了不得的東西往這邊過來了。
就在劉楊做好了防衛姿態的同時,一個黑影快速出現在村莊的道路上,這家夥仿佛是一輛農用車一般大小,兩隻眼睛仿佛兩盞紅燈,它奔跑的速度很快,一轉眼來到了燈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