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是走吧。”劉楊皺著眉頭對田仿說道。
田仿頓時愣住了。他好像從來沒有想過還有這一種可能。
自己都已經低聲下氣向別人求饒了,那麽別人原諒自己,不跟自己計較不是應該的嗎?
劉楊沒有說話,煤球卻是動手了,直接把他推出了房間。
劉楊再次給尋龍局總部打了一個電話。
尋龍局總部那一邊,倒是很快又給劉楊派過來一個研究員。
這個研究員倒是劉楊的熟人,牟曉瞳的父親,老牟同誌。
老牟也是一個研究員,之前去安北就是做調查研究去了,結果被人家給暗害了,現在經過一段時間的恢複,總算把記憶給恢複了,所以尋龍局總部特意派他過來。
又是老牟卻並不是坐直升機過來的,而是坐飛機來的。
飛機在伊林機場降落,然後專車直接把他送到了香蔭的溫泉酒店。
劉楊帶著大家去迎接老牟。
而這個時候,田仿正灰溜溜地離開溫泉酒店。
老牟的身後,緊跟著一個高額頭的女人,這女人正是牟曉瞳。
這一次尋龍局總部估計是害怕再派一個不知所謂的人過來把劉楊給得罪了,所以不但安排了老牟,還安排了劉楊的熟人牟曉瞳一起過來。
見到劉楊,牟曉瞳卻也是頗為感慨。
他實在沒有想到,上一次在安北一別之後,劉楊竟然能升得這麽快,直接就成為了安北尋龍局的負責人。
而且這安北尋龍局竟然還被尋龍局總部給規劃成為一個類似於特區的存在。
劉楊這個自己招進尋龍局的編外人員,在短短的時間之內完成人生四級跳,直接跳到了尋龍局副局長相當的職位上麵去了。
這意味著他的職位現在已經跟許可行的那個了不起的姐姐許可言相當了。
當然這種相當隻是說尋龍局的重視程度,真正能配置的資源,能調動的人脈,劉楊跟許可言還不是可以同日而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