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仿聽到高羅這麽一說也知道自己已經沒有逃走的任何希望了。
而且他其實也不想逃走,他這是認命了。
畢竟就算現在出去了,因為自己曾經是尋龍局奉天所的成員,也會被別人一直排擠著。
倒不如在這裏安心地研究下去,不管怎麽說,女人啥的,還應該是有的。
高羅領著田仿進入了一棟小白房子。
這小白房子當中,擺著很多的刑具。
這些刑具非常古老,但是卻都沒有上鏽,這說明這些刑具說不定還經常被使用著。
田仿嚇壞了,連忙問高羅:“高老哥你帶我來這裏幹什麽?”
“老弟啊,加入我們研究所之前呢,都要經曆這樣一種洗禮的。放心吧,隻要承受過這種洗禮之後咱們就是一家人了。”
“不是啊,我又沒有逃跑的想法,我也願意跟你們一起研究的啊,為什麽還要這麽洗禮?”
高羅卻是冷笑道:“老弟啊,這就是你的不對了,你想搞特殊化不成?要是你可以免除洗禮,那你哥我所受的那些洗禮算什麽呢?”
好吧,這個世上都是不患貧而患不均的。
高羅說完之後直接退出了這間屋子。
很快就有一個穿著小皮裙,身材好到爆炸的女人走了進來。
她看看田仿,微微一笑。
指一指一個架子,示意田仿把手放上去。
田仿被這個女人的一笑仿佛勾去魂了般,鬼使神差地就自己把自己掛在架子上了。
女人把田仿的衣服剝去,伸手從一隻水桶裏拿出一根皮鞭來,玉手一抖,田仿的身上就起了一道血紅的印子。
田仿慘叫了一聲。
這種待遇在這個年代可是沒有幾個人能夠享受得到了。
不過他的慘叫聲卻似乎激起了這個女人的熱情,女人揮動鞭子更快了,鞭痕在田仿的身上交錯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