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禮殺問出這個問題,劉楊很是不屑。
“你們七殺令的殺手真要都是這種水平的話,以後我也不會再害怕被你們盯上了,我一直以為你們的化裝水平那叫神乎其神,結果呢,你們竟然這麽弱。”
“我的化裝水平應該沒有半點問題啊,你是怎麽發現的?”
“想知道嗎?那你得告訴我,你把我這個弟弟藏在哪兒了。”
禮殺沉默了。
他不傻,知道自己能不能活命,關鍵就在煤球了。
煤球現在就是自己的護身符。
一旦自己交待了煤球的位置,自己的價值就不在了,而一旦自己沒有了價值那麽自己隻有死路一條。
不過他也很想知道自己的化裝水平到底差在哪裏。
於是他主動提出來:“這樣吧,我告訴你這個少年的位置,你放我走,然後告訴我我的易容術到底哪裏不對。”
“成交。”
劉楊沒有半點猶豫。
畢竟這事關煤球的安全。
“我帶你去找他。”禮殺提出又一個要求。
劉楊卻也還是同意了。
他發現這禮殺的水平實在太次了一點,就這種水平自己還用怕他?
早打死晚打死,也都是時間的事。
跟著禮殺來到了寢室樓,進入了寢室樓的一個上鎖的房間,打開房門,在裏麵找到了被綁得跟一個粽子一般的煤球。
煤球還在睡覺呢,睡得特別香。
劉楊過去替煤球解開了繩子。
拍了拍煤球的臉,煤球這才醒了過來,一臉懵地看著劉楊:“哥,這是哪啊,我怎麽在這裏啊。”
劉楊沒說什麽,回頭對禮殺說道:“沒你事了,你走吧。”
“可是你還欠我一個答案呢。”
“你想知道嗎?那就是你的鼻子太不靈了,我這個弟弟的鼻子可是十分靈敏的,就算你在十公裏之外活動,他也可以通過氣味找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