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楊拿出三顆長春丸交給王燕,王燕喜滋滋地收下了,然後問道:“大師啥時候上我們東方水皇宮去玩啊,我那幾個妹妹現在都搬到城裏來了,好像也沒有不妥,都很想念你呢。”
“等有時間的吧。”劉楊隨口說道,然後他看向台下,“剛才這一段小插曲,也許大家都有點看糊塗了。但是我敢保證這絕對不是托。”
“不過是不是托,大家也未必能分得出來,這樣吧,我隨機選出一位來,現場給他看看身體,檢查一下他的身體有沒有什麽隱患。你們誰覺得自己不是托的可以上台來。”
那些富豪都自恃身份,也沒有敢往前走的。
這時候一直在後麵的張馬華突然來了興趣。
或者說他想拆一拆劉楊的台。
他不相信劉楊這麽年輕就可以有這麽大的本事,年輕人難道不應該都是靠家裏的嗎?
所以他舉著手往前走。
王新這個時候悄悄提醒劉楊:“這位是省報新進的記者張馬華,也是咱們專業的。”
劉楊略略點頭,又看向張馬華,微微一笑說道:“我現在給大家表演一個讀心術如何?”
張馬華不屑地撇了撇嘴,那意思是說你就吹吧,就你這樣的江湖騙子,看我怎麽曝光你。
劉楊也沒有說什麽,而是對張馬華說道:“你把你的人生簡曆寫下來,交給在場的任何一位保管,當然了,除了人生簡曆,你還可以寫一段現場發揮的話。
你可以找一個現場的人一起商量,然後寫下這段話來。這樣一來就可以保證你也不是我的托,他也不是我的托。”
“好。”張馬華目光掃向現場,一下子找到了一位他熟悉的人,這位算是他爸的朋友,安北一位大佬,家裏也有錢也有勢,當初他進入省報,這位大佬還幫過他的忙。
前不久也是這位大佬特意讓張馬華寫一篇關於東富農場一些白吃白喝不文明現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