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劉楊說要跟隱宗幹一架,肖教授又敲了劉楊的腦袋一下:“你這個人我說你什麽好呢,說你慫吧你有的時候還真的很勇敢,說你膽大吧,你有的時候膽小如鼠。
你真覺得隱世宗門這麽好對付的嗎?隱宗的禦龍十三家子弟,想走出隱宗的福地,估計最低實力也得是煉氣期,而這一甲子就是六十年,六十年過去了你說一個煉氣期難道還修不到高 層嗎?
更何況他占著那個研究所,那研究所裏可是充滿龍氣的啊。”
劉楊琢磨了一下,也是臉色微變:“是這個道理啊,那師父你說我應該怎麽辦啊。”
“現在還不宜跟他們撕破臉皮,不過我倒是有個想法,建議你把研究所裏的人都給清理一番,把那些潛伏在研究所裏的家夥都給清理出去。我估計你們那個研究所裏被韓野的人從上到下給滲透了個遍,想清理也不是這麽容易的。”
劉楊也十分頭疼起來。
倒不是頭疼肖教授說的盤根錯節的滲透,而是他是一個很難拒絕別人的人,清理這種事情實在不適合他。
思來想去,他決定去求許克言。
許克言來自尋龍局,少年得誌,殺伐果斷,也許她替自己出麵的可以好一點。
許克言聽說劉楊求自己辦這件事,倒也沒有拒絕。
隻是提了一個要求:“幫我轉化一件靈武。”
對於劉楊來說轉化靈武也不是什麽難事,大家各取所需吧。
這一次去香蔭沒有坐火車,劉楊想著速戰速決,第一次從安北坐飛機前往香蔭。
飛機降落在研究所前方的一大片空地上。
這一片空地是最近清理出來的,目的就是為了用來停車或者停靠直升飛機的。
畢竟現在這個研究所走進陽光底下了,許多東西都可以光明正大地在陽光底下顯露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