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進了安北大學,那個警衛員照著肖教授的指引把車停在了辦公樓前的停車位之後,替他們打開車門。
肖教授跟劉楊下了車,跟警衛員告別之後,回到了辦公室。
魯師叔跟金師叔兩個都等在那裏,一看他們這麽快回來了,又看到劉楊的臉上兩邊兩個巴掌印。
不由竊笑不止。
魯師叔說道:“小力巴,這回你應該知道老呂的厲害了吧。”
金師叔也假裝關切地說道:“小劉啊,是不是說錯什麽話了,惹得老呂不高興了呀,我跟你講哦,老呂就是一個殺胚呀。他可不講情麵的呀。”
劉楊想要說話,可是還是不出聲。
肖教授在劉楊的背後拍了一下,劉楊這才得以發出聲音。
本來他還想解釋兩句,但是現在覺得挨了老呂的打,比自己造掉了肖教授那麽多珍藏的酒這件事情要輕得多。
特別是金師叔,據說這酒可是人家看著金師叔的麵子給弄過來的。
要是讓他知道了自己當初因為測試煤球拿這酒過家家一般給造了,他不得跟自己急啊?
可是這老金跟老魯兩個家夥卻似乎並不打算放過劉楊,他們似乎還想從劉楊的嘴裏套出他更多挨老呂教訓的情報。
文明楊想著趕緊離開。
再在這裏呆下去,可就得被他們兩個把自己這段往事給搬出來。
正在這時候,劉楊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
他連忙接起來。
電話裏牟小瞳沮喪地說道:“陳麗失蹤了。”
啊?
這可是一個大事。
他把陳麗跟鬆花江蛟龍的事情告訴牟小瞳,也是想借著牟小瞳的力量去對付陳麗,也省得自己沾染上這件事情。
畢竟陳麗還是煤球的母親,雖然煤球說恨她,但是母子之間的感情也不是這麽容易割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