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往東華苑的路上,車輛稀少。
其實東華苑也是近幾年才修的,以前城裏也都實行土葬,後來響應國家號召,開始火葬了,安北特意劃出來兩個地方,一個叫做東華,一個叫做西華。
這東華苑附近有殯葬一條街,在這裏做生意的都是吃死人飯的。
不過人死為大,無論生前如何,家人們都希望死者能在死後的世界當中體體麵麵的。
老於頭就在這裏開了一家紙紮鋪子。
八門之中,金皮彩掛,評團調柳。調字門就是紙紮一行。
紙紮鋪子別看門麵小,但是裏麵的活卻也是屬於技術活,不經過師父教導,幾乎很難出來。
金師叔一邊開車一邊給劉楊介紹規矩:“紙紮鋪裏禁煙火,你可不能在裏麵抽煙啊,還有紙紮鋪子裏禁止多手,禁止評價紙紮像誰。”
“知道了,這些規矩我都懂,用不著你再教我一遍的。”劉楊對於金師叔的嘮叨有些不太滿意,自己好歹也算是過目不忘那一類的,聽一遍就行了,哪用得著這一遍一遍不停地講啊。
“吾跟你講啊,你不要不以為意,這些東西很重要的呀,還有一點,吾要特別強調一下,不要跟紙人對眼,一旦對上眼,就肯定會有倒黴的事情發生的呀。”
“還有這麽邪乎的事情?那些紙人都是畫的眼睛,怎麽就能跟我對上眼呢?你這不是玩鬧的嗎?”
“你不知道呀,這可是有先例的,你知道老於頭的孫子就是因為跟紙人對眼,差點廢掉了呀。後來還好你師父給他請了一件氣武,讓他一直佩戴著,現在才好的呀。”
“邪乎。”劉楊說道,心中卻並不相信。
他現在還是相當唯物的,試圖用科學去解釋眼前的世界。
不過到現在為止,他眼前的這個世界還都是可以用唯物的觀點去解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