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東華苑的時候,天都已經亮了。
安北這地方緯度高,夏天的時候天亮得早黑得晚。
金師叔一邊開車一邊打著哈欠說道:“這真是人老不講筋骨為能了呀,現在吾可真是熬不了夜了呀,你要不要開開試試?”
劉楊其實早就拿下駕照了,但是一直都沒有車,一聽金師叔這麽說,倒也躍躍欲試。
反正這東華苑邊上的一條道,這個時候幾乎沒有車通行,倒是很適合新手在這裏開著練手。
劉楊跟金師叔都下了車,打算換到駕駛室去,兩個人一錯肩,金師叔突然叫道:“等一下。”
劉楊站住了,不解地看向金師叔。
金師叔退了回來,盯著劉楊上上下下打量,越是打量他的眉頭越緊。
這表情弄得劉楊十分緊張:“師叔,咋了?有什麽不妥?”
“你昨天晚上去哪裏了?”
“哦,我忘記跟你匯報了,昨天我們去毛子墳那邊收拾了一窩鬼豺。還弄到了這個。”
他說著從懷裏掏出來那黑色小鐵塊。
金師叔接過那小鐵塊細細打量,然後用十分嚴肅的口氣跟劉楊說道:“小劉啊,你惹禍了,你惹大禍了呀。”
這話聽得劉楊心裏直發毛:“我這是咋了?我哪裏做得不對嗎?”
“你用的這件東西,不是氣武,也不是龍兵或者偽龍兵,它是一種鬼兵呀。我跟你講哦,這鬼兵比氣武要強大,比偽龍兵要弱小,這種東西也是修行者可以使用的兵器,但是它卻是一種詛咒呀。”
“詛咒?那我這是受了詛咒了?”
金師叔拿過一麵鏡子來遞給劉楊:“你自己看看你自己吧。”
劉楊接過鏡子照了照,一照自己,卻也是驚呆了,鏡子之中的自己,印堂黑到起亮。
以前都聽人說印堂發黑要倒黴,可是那一般都是形容,而自己印堂卻是的確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