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楊正喝著酒呢,聽到王老實這麽一說,一口酒差點噴出來。
這老頭子想啥呢?
自己是衝著他們家閨女來的嗎?
不過話說回來,王家的這四個閨女還真是像樣,一個賽一個的漂亮。
這要是一般人,早就樂不得了。
不過劉楊卻是無動於衷。
肖雪比她們還要漂亮得多,而且跟自己青梅竹馬,甚至她還上趕著粘著自己,自己都沒敢答應她。
這些姑娘長得漂亮歸漂亮,可是卻也不是自己的菜。
他把那口酒咽下去,然後說道:“這事兒不要再提了,我的目的就是來幫你們王家把這個麻煩解決掉,沒有其他的想法。”
王老實也不再提這個話茬,又一輪勸酒。
吃飽喝足了,王老實讓王燕給他們安排房間。
王燕給鹹魚和莫啼安排在一個屋,又把自己跟劉楊安排在一個屋。
鹹魚跟莫啼倒是沒說什麽,而劉楊的心裏卻是犯了嘀咕,這老娘們兒想幹啥呢?
不過他也懶得提出異議了,酒喝得有點多,這純糧小燒後反勁兒,他有點暈暈乎乎,直接上炕倒頭就睡。
一起睡到半夜,劉楊被尿給憋醒了。
他揉了揉眼睛,趿著鞋子走出屋子去上茅房。
雖然現在是陽曆五月底,要是擱南方早已經相當於夏天了,可是在東北卻還是剛出冬天一般。
在城裏感覺還好,到了鄉下,一到晚上,還真有點涼。
剛到了院裏,一陣冷風迎麵吹來,劉楊隻感覺身上一冷,仿佛背後有人在吹氣一般,他一回頭,汗毛全都豎了起來。
在月亮底下,站著一個人。
確切說這也不知道是不是人,一個幹巴巴消瘦的身影,這身影的身上穿著一身古裝,看上去像是古代金人穿的那種皮袍子。
這家夥也不知道什麽時候進院子的,更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在劉楊的身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