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北大學,七號公寓樓下。
劉楊苦著臉,一個勁給肖雪陪不是:“我的小姑奶奶,我不是跟你解釋完了嗎?我那是為了保護她,保護人質懂嗎?我們是正義的夥伴啊,正道的光照在我們的身上,難道我們不為之心潮澎湃嗎?”
“少扯犢子,你是不是和她睡一個屋了?是不是和她睡一個炕了?”
“是……是倒也是,可是我們啥也沒幹啊。”
“你現在說的當然是啥也沒幹,可是誰知道你會不會騙我啊?”
“我真不敢騙你。我要騙你,你那個肖字就反過來寫。”
“我呸,就知道你不老實,還拿我的姓發誓,肖字反過來寫,不還是個肖字嗎?”肖雪啐了一口,馬上伸手過來揪劉楊的耳朵。
劉楊不敢躲,隻能由著她擰著自己的耳朵:“我錯了,我錯了還不行嗎?”
“不行,你以為犯了錯再認個錯就可以解決問題了嗎?你想得挺美啊。吃著碗裏的你還看著鍋裏的,你咋這麽貪呢。”
“那你說,你想讓我怎麽辦?”
“你已經不幹淨了,”肖雪說道,“我得帶你去洗洗。”
“上哪兒啊?”劉楊哭喪著臉。
“安北大學天鵝湖。”肖雪一邊說著一邊拽著劉楊。
王家三姐妹遠遠地跟著。
王鵑埋怨道:“三妹你看看,都怪你多嘴。”
“我哪裏知道這個肖姐姐這麽烈啊,不過我說的也是實話啊,劉大哥的確跟咱大姐睡一個炕了啊。”
“對了,咱阿瑪還說了要讓咱幾個也給劉大哥做小呢,還好你這話沒有跟肖雪姐姐說。”最小的妹妹王茜說。
“啥,還有人想要把這三個姑娘也介紹給你,還做小?我說的嘛,你讓我照顧她們,你安的什麽心啊?”肖雪的耳朵可是相當好使,把王茜的話聽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