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請您先稍安勿躁,說實話我的確是知道一些有關天陽子前輩的事情,但我並不是就說不願意告訴於你,而是怕前輩您現在聽到這些後會受到刺激,從而牽動了體內的舊傷就不好了。”關才先是看了看慕容雨哲這個軟蛋,隻是呆呆的站在一旁卻什麽也不敢說,於是隻好在心裏歎了一口氣,然後俯身湊到了淩瑤的耳邊,輕聲細語的解釋道。
慕容雨哲見狀,就想要阻止關才。可是當他的這個念頭剛起,卻還沒有動手的時候,就看到師母淩瑤用一種幾乎可以殺死人的目光瞪了他一下,慕容雨哲頓時就老老實實的站在了原地,眉頭深鎖著,既緊張又擔心的看著關才,默默的在心裏祈禱著事態的發展千萬不要按照自己所想的那樣發展。
也不知道是慕容雨哲的祈禱有了效果,還是關才的勸說有了效果,亦或是躺在**的淩瑤頓時間就想通了這一切?
總之淩瑤的情緒並沒有剛才那麽急躁與激動了,臉色也漸漸的恢複了過來,雖然還是那麽的慘白,可至少不再那麽的嚇人了。
“唉!~~~~小家夥你就盡管說吧!雖然我現在傷勢未愈,可是這點承受能力還是有的。”淩瑤經過內心的一番掙紮後,臉色慢慢的恢複了正常,看著眼前的這個年輕人,長歎了一口氣,平淡的說道。
“前輩,我相信您也肯定猜到了,那我可就說出來了啊?”關才先是看了看慕容雨哲的臉色,見他一臉緊張的對著自己狂使顏色,就直接選擇無視了,然後看著**的這個眉毛女子詢問道。
“說吧,我能承受得了的!”淩瑤微微的笑了笑,然後眼神堅定的與關才對視著,鏗鏘有力的說道。
“好吧,既然如此,那晚輩就說了!”關才點了點頭,再次無視了站在一旁對著自己拚命使著眼色的慕容雨哲,便緩緩的為**的這個女子道出了他所知道有關於天陽子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