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老者的訴說,關才沉默了,心中感慨良多,沒有想到師傅會有這麽狗血且這麽悲慘的往事。
不過!縱然他跟慕容雨哲的父親有仇,但是這並不代表就要牽連上自己啊!自己喜歡誰是自己的自由,更何況冤冤相報何時了?
所以關才也不打算去勸師傅什麽,因為他知道師傅這麽大個人了,因該能夠明白這個道理才對,與其浪費口舌,不如安安靜靜的等待。
良久·····
“唉!~~~~算了,這就是命吧!我認了!”坐在對麵的古德白深深的歎了一口氣,有些無奈的說道。
隨即便從座位上站了起來,走回了關才的麵前,看著他一臉微笑的模樣,輕輕的拍了拍他的肩膀,淡淡的說道:“小子,好好的待她,不要再重蹈為師的覆轍了!”
之前老者對關才所解釋的一切,都聽入了古德白的耳中。
關才點了點頭,表情堅定的喝道:“放心吧!我不會讓任何人傷害芸熙的!更何況她已經懷了我的孩子!”
“什麽!你這小子,還真是····”古德白頓時就被關才的這句話給嚇了一大跳。
關才嗬嗬的笑著,撓了撓頭,有幸福也有尷尬。
其實他也沒打算這麽早就讓芸熙懷上的,不過既然都已經懷了,那麽就隻好提前做準備了咯。
什麽準備?當然是成為一名父親的準備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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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德白與關才聊了一些瑣事後,話題的重心又重新轉到了那半個器身和對付穆罕的身上來了。
而關才竟然詢問自己的師門叫啥名,在哪地的這一檔子事了。
三人商量了許久,最終決定一起合力將那玩意給拔出來。
“這一回,我打頭陣!”關才爭先說道。
“不行!你難道忘記剛才的教訓了嗎?為師來打頭陣!”古德白搖了搖頭,一口拒絕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