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古德白便追上了穆罕,並且一巴掌就將他給抽翻在了地上。
穆罕倒在地上,看著古德白蹲在自己的身邊,手中的匕首慢慢的落到了兩腿.之間,嚇得他骨寒毛豎。
“你····你到底想····想要做什麽?”穆罕渾身不住的發抖,連講話都是結結巴巴的。
古德白拿著匕首在穆罕的雙腿之間徘徊了一下,然後慢慢的移到了他的胸膛處,噙著一絲冷笑,說道:“嗬!放心吧,我對你的**沒有想法。”
穆罕聽到這句話,頓時就鬆了一口氣,心想終於保住了尊嚴。
然而他卻不知,自己都快死了,還去想這所謂的尊嚴有個屁用?
艾德士與關才也走了過來,看著古德白拿著小匕首在穆罕的胸膛處正在比量著什麽。
“師傅,您這是幹啥啊?要殺他就速度啊,在這玩什麽玩啊?”關才很是不解的對著古德白說道。
古德白側過頭,鄙視的瞥了關才一眼,“你不懂的,為師這正在做準備!”
關才雖然被鄙視了,但是卻不氣惱,相反卻很好奇的問道:“您這是在做什麽準備啊?在他胸膛上比來比去的,難道想要將他的皮給扒下來嗎?”
穆罕躺在地上,聽到這句話,嚇得他渾身一顫,但此刻他已經渾身無力了,縱然是想反抗也反抗不了了。
古德白笑了笑,然後搖了一下頭。
看著師傅古德白臉上流露出來的古怪笑容,關才感到更加的疑惑了,心想他對付穆罕不是為了獲得他的血液之力嗎?怎麽拿把小匕首在這裏晃來晃去呢?而且·····那個古怪而又霸道的武器也沒有使出來。
一想到那個曾控製了自己的古怪武器,關才的心底就不禁冒出了一絲寒氣。
這時艾德士十分淡定的走到了關才的身邊,輕聲說道:“你就讓你師傅去弄吧,你不是想要學鎖魂指嗎?乘著你師傅在這準備的時間,老夫就將它傳授給你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