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才見大爺爺收下了自己的禮物後,這才心滿意足的笑了出來,將手中舉起的那一壺酒遞了過去。關鶴飛無奈的也接了下來,順道又問了一句這些酒的來曆。關才聽後隻是微微笑了笑,就是不肯將琉仙液的來曆和功效告訴對方,哪怕是關鶴飛威脅說再不告訴自己就要用絕招(其實也就是之前的暴栗)來對付他了,也一樣沒有鬆口,可見這爺孫倆那是一個比一個倔強。
關鶴飛當然不會真用絕招對付關才,無可奈何之下,隻能夠苦笑著罵了一句強牛,然後便將話題轉移到了他父親關岩的身上。
關才一聽到父親的名字,頓時就來了興趣,雙眼猛地一亮,死死的盯著大爺爺關鶴飛,擺出一副認真傾聽的模樣。對於這個父親,關才一直都覺得非常的好奇,感覺這個父親太神秘了,一年到頭都見不到一次麵,因此在他的心裏麵,好奇反而還要大於親情,畢竟總共才見了那麽幾次麵,聊了那麽幾句話而已。
關鶴飛見關才表現得這麽認真,所以說起關岩來那就是越說越順口,連小時候尿褲子的事情都說了出來,還略微提及了一下關才親生爺爺去世的事情。
關才從來沒有見過自己的親生爺爺,隻知道他叫關龍,在自己還沒有出生前就死去了,如今聽到關鶴飛這麽一說才知道親生爺爺居然是被暗殺死掉的,而那個凶手到現在似乎都沒有抓到了。
一聽到這樣的事情,關才的一雙眸子就閃過了幾道奇異的光芒,嘴角微微努了努,心裏多了幾個念頭。
關鶴飛沒有注意到關才的這個小細節,依舊興趣盎然的講著,時間不知不覺的就過了半個時辰。也許是講了這麽久終於講累了的緣故,關鶴飛伸了伸懶腰,總算是沒有再講下去了,說道一聲老夫要休息了,然後便將關才給趕出了書房。
關才苦笑著小聲抱怨了一聲,然後朝著關府西廂的位置走去,之前聽大爺爺說這個地方是按照之前關府西廂樣貌重建的,所以對此還是有那麽點點好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