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
那些叛軍紛紛叫喊著想要逃跑,但是船隻又被下麵的水拔子拖住,動彈不得,若是選擇跳河的話,又會被水拔子弄死。如果留在船上,又避不開黃河屍鬃的追殺。
可以說,那些叛軍現在是前不能前,退不能退,上天無路入地無門,等待他們的結局隻有一個字:死!
“弄死他——”
那些叛軍心裏雖然恐懼,但也是刀口舔血之徒,知道此時逃命無門,隻能硬著腦袋拚命。
兩個叛軍抄起魚叉,一左一右衝到黃河屍鬃麵前,舉叉刺向黃河屍鬃的胸口。
咣當!
原本以為,鋒利的魚叉會穿透黃河屍鬃的身體,但令人驚訝的是,黃河屍鬃體表呈皺褶紋的肌膚,竟然堅硬如鐵,就像穿上了一件鎧甲。魚叉刺在鎧甲上,發出極其清脆的聲音,就像刺在了堅鐵上麵,其中一支魚叉還硬生生折斷了,然而黃河屍鬃毫發無損。
兩個叛軍對視一眼,滿臉懵逼,臉上流露出臨死前的絕望。
隻見黃河屍鬃閃電般探出雙手,同時掐住兩個叛軍的脖子,將兩個叛軍離地提起。
那兩個叛軍都是身強力壯的漢子,兩人加起來少說也有三百多斤,卻被黃河屍鬃輕鬆提起,就像提死狗一樣,兩人的臉龐漲得通紅,眼珠子仿佛都要擠出眼眶,不停地揮舞著四肢,垂死掙紮,其中一人還拿魚叉死命去戳黃河屍鬃的麵門,咣咣咣,黃河屍鬃的麵門依然堅硬如鐵。
伴隨著一聲低沉的怒吼,兩個叛軍的喉頭同時被黃河屍鬃捏碎,兩人的腦袋耷拉下去,一縷鮮血順著唇角流下,當場就沒了聲息。
黃河屍鬃舉起雙臂,將兩具屍體拋入了黃河。
船上的那些叛軍見到黃河屍鬃如此凶悍,而且刀槍不入,哪裏還穩得住陣腳,紛紛抱頭鼠竄,往船艙裏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