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蛇這種東西,農村人見怪不怪。
每年春夏季節的時候,農村的田裏,柴房裏,經常都能抓到蛇,大多都是無毒的菜花蛇,誰家抓到蛇,都會招呼上左鄰右舍,在田裏弄點新鮮蔬菜,把蛇打理幹淨切段,往鐵鍋裏一燒,斟上二兩小酒,那滋味美極了。
但是盤在周波後背上的,並不是尋常時候見到的菜花蛇,而是一條烏黑的小蛇。
我擔心這蛇有毒,於是就地找了根樹杈子,準備將蛇弄下來。
我用樹杈子戳了一下周波的後背,周波哎喲叫了一聲,滿臉詫異的問我這是在幹啥。
我就跟周波說:“你背上有條蛇,我幫你弄下來!”
周波怔了怔,伸手在後背上撓了撓:“沒有啊!”
不會吧,一條蛇盤在周波後背上,他怎麽會沒有感覺呢?
我上前兩步,湊近了看,發現周波背上的這條黑蛇,並不是一條真正的蛇,倒像是一個紋身。
我問周波是不是去紋身了?
周波更加詫異:“紋身?你怕是古惑仔看多了吧?”
我一想也是,這十裏八村的,連個紋身師傅都沒有,周波去哪裏紋身?
於是我又問周波:“你的背上是不是有胎記啊?”
周波皺起眉頭:“我的身上有沒有胎記,你小子難道不清楚嗎?”
我和周波從小玩到大,經常一起下黃河洗澡,確實不記得他的背上有什麽胎記。
既不是紋身,又不是胎記,那他後背上的“黑蛇”是怎麽來的?
周波自己也看不見自己的後背,被我說的心裏發毛,加快腳步往家裏走,說要回去照照鏡子。
回到家裏,老爺子已經回來了,煮了一鍋稀飯,切了半斤鹵肉,讓我趕快洗手吃飯。
吃飯的時候,老爺子問我跑哪裏玩去了,我也沒瞞著,說跟周波一塊兒出去了,老爺子並沒多說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