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死的就把女屍扔回黃河去!”
我的聲音不大,卻讓那些船員全都閉上了嘴巴。
“都他媽滾開,聽聽阿九怎麽說!”毛老五有些火大,將那幾個船員罵走。
然後毛老五回頭看著我,向我投來一個肯定的眼神。
毛老五是這艘貨船的老板,得到老板的支持,我的腰杆也硬了起來。
我換上一套幹淨的衣服,指著女屍說:“第一,這個女屍已經纏上了這艘貨船,即使現在將她重新扔回河裏,誰敢保證她不會回來?第二,放任女屍繼續漂流,萬一她又纏上了其他船隻怎麽辦?那咱們豈不是罪孽深重?你們的良心何安?”
我的目光從那幾個船員的臉上掃過,那幾個船員有些羞愧的低下頭,不敢麵對我的眼睛。
“阿九,依你看,這具女屍應該如何處置?”毛老五對我的態度已經是畢恭畢敬了,他完全把決定權交給了我。
我摸著下巴說:“女屍的怨氣很重,不能扔回河裏,扔回河裏肯定會繼續害人。隻有消除了她的怨氣,讓她入土為安,這件事情才算結束!”
“那……那怎樣才能消除她的怨氣呢?”毛老五追問道。
“她穿著紅嫁衣溺死,怨氣不散,其中必有隱情,我們得追查出女屍死亡背後的原因,才能找到消除她怨氣的法子!”頓了一下,我繼續說道:“這樣吧,這具女屍暫時存放在貨船上,我留下來看守著。你現在帶人往上遊打聽,查明女屍的來曆,先幫她找到家人再說!”
毛老五現在也沒有更好的辦法,我叫他怎麽做他就怎麽做,毛老五說了聲好,便急匆匆帶人離開貨船,去查找女屍的身份來曆。
都是常年在黃河上跑船的人,沿途河道熟悉的人很多,誰家死了個新娘子,這麽重大的事情,很容易打聽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