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不想談？”黑衣老者抬起腦袋。
他那雙沒有感情的瞳孔裏麵，第一次有了異樣的色彩。
“鐵牛是黃河古道裏的東西，又不是我的東西，我跟你做什麽買賣？你跟老天爺做買賣去！請吧！”我撇撇嘴，明擺著趕他們離開。
“小朋友，嘴挺硬的，不知道你的骨頭是不是也很硬！”黑衣老者突然動了，我都沒有看見他是怎麽移動的，反正黑影一閃，他已來到我麵前，我都沒有反應過來，他已經伸手抓住了我的胳膊。
這個黑衣老者的五根手指堅硬如鋼，我的胳膊頓感劇痛鑽心，疼得眼淚嘩啦啦往外流，仿佛那條胳膊已經不屬於自己的了。
“滋味如何？”黑衣老者問。
劇痛讓我幾欲發狂，我瞪紅了眼睛，嘶聲怒吼：“死老頭，放開我，啊——”
我拚命想要掙紮，但是卻使不出半分力氣，那老頭好生厲害，僅用一隻手，就把我牢牢控製住了。
我第一次明白了老爺子常說的“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我原以為自己能夠單獨出師，已經非常厲害了，結果……我在真正的高手眼裏，捏死我就像捏死螞蟻一樣容易。
黑衣老者也不知道用了什麽手法，這種劇痛是我從未感受過的，真的是痛入骨髓，每一寸骨頭都在刺痛，仿佛有人拿著鋸子，在殘忍地鋸我的骨頭。
黑衣老者的聲音冰冷無情：“如果你肯帶我們找到青銅鐵牛，我立即放了你，而且還給你十根金條！如果你不肯，我可以讓你比現在痛苦十倍！”
黑衣老者在說話的時候，五指稍稍加力，我感覺整個人都要癱瘓了，站都站不穩，渾身的冷汗雨點般滾落，就像剛從水裏爬出來一樣。
劇烈的疼痛讓我快要陷入瘋狂，我本能地張了張嘴巴，就想答應黑衣老者開出的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