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彩鳳?”林宥捏著鼻子喊了一聲,“在家嗎?”
“挨千刀的!”馮彩鳳的聲音從裏屋傳出來,很快她披著衣服跑出來,“這是咋了?不是剛說讓我回來,你們就跟來了?”
“我們來你家看看情況,你不是說你丈夫被人砍死了麽?不來現場,怎麽知道情況?”林宥站在門口,隨便瞟著房間裏的一切,“家裏這麽淩亂,平時就這樣,還是昨天晚上你回來之後造成的?”
馮彩鳳翻著白眼,扣好了外套的扣子,撇著嘴:“咋了?平時那麽忙,哪兒有功夫收拾!再說,這邊很快就要拆了,還收拾個啥!”
“家裏這麽亂,你怎麽能把家裏東西位置記得那麽清楚?”齊凱對她的成見還是不小,“還原一下你昨天回來後的場景,和我們仔細說一下,並且你在家裏有沒有發現什麽和之前不太對勁兒的地方,不怕你說的不夠仔細,就怕你根本沒觀察!”
馮彩鳳有些不太情願,她走到門口,指著左邊放著的一張破桌子:“昨天我回來,打開燈,就看到菜刀放在這桌子上麵,當時桌子上還有些水。我家老馬是一個很有規律的人,平時他做完飯總會把菜刀收好,說那玩意兒容易傷人。然後,我就喊老馬,”她開始往裏屋移動,“走了一圈發現家裏沒有人,床冰涼,不過他的帽子扔在了凳子上,很明顯他回來過,不一會兒就出去了。”
馮彩鳳說話很有條理,把她進門後的事情都交代得十分清楚,連老馬的帽子都注意到了。
“那你為什麽說老馬是被你家菜刀砍死的?你在家裏發現有血了?”齊凱追問。
“血倒是沒發現。”馮彩鳳把他倆領到了剛才進門的位置,“不過我發現了這個!”說著,她從凳子上拿起了布條,“這是老馬褲子的布條,上麵沾著血,我是從桌子下麵看到的。”她哽咽了一下,“然後我才注意到我家菜刀上有了新豁口!”她拍著桌子,又暴躁起來,“我倆是開肉鋪的,老馬對刀那是最愛惜不過了,這刀上要是有一點卷,他都心疼得不得了!所以,我覺得老馬一定出事兒了!果不其然,我打電話給他,就沒有人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