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案組裏的氛圍十分壓抑,從刁國坤案發現場回來之後,每個人的臉上都掛著愁容,似乎都不願相信已經發生的事實。
尤其是孫德勝,他幾乎是要被現實擊垮,最後的一絲希望就這麽破滅了。
雲碩更是臉色不佳,他把林宥喊到辦公室已經教訓了一通,明知道用這種方式來發泄自己心中的不滿的確不對,卻也沒有任何辦法。來自領導的壓力,來自外界的壓力,都讓雲碩喘不上來氣。
即便林宥一再強調,戲命師作案越多,他露出的紕漏越多,他的目的性也就越強,這對他們找到戲命師更為有利。
偏偏雲碩聽不進去,這些廢話都是他平時和同事們囉嗦的,他比誰都清楚,這些話應付領導還行,對於破案來說,任何效用都沒有。
把大家都召集到了會議室,雲碩打算做最後一次匯總,他真的坐不住了。
“刁國坤的死,對我們來說打擊很大,他的死意味著線索徹底中斷。”雲碩歎著氣,“孫老,你所承受的壓力我們都明白,希望你可以擺平心態,早一點把他的屍檢報告交上來。”
孫德勝推了推眼鏡,點著頭,臉依舊沒有笑意。
“林宥,你少廢話,說點有用的來!對於案情,還有什麽疑點要點?”
“疑點有,還沒有徹查清楚。”
“說!”
“喬楠在監控視頻裏找到了可疑車輛,據他回報車是姚風闌的車,這一點就很可疑。”林宥繃著臉,“按理說來,也不應當懷疑姚風闌,他和整件事都沒有任何關係。可,他的車出現在這裏的確有些蹊蹺。我和他分開的時候,他明明說要去找李誠銘教授,至於為什麽會在這裏,恐怕要進行深入調查。”
“他?不可能!”張若一一口否決,“像姚醫生這麽帥氣多金,又有魅力的人,怎麽可能和殺人案扯上關係!更何況,他又不是戲命師,這絕對不可能!死喬,你是不是查錯了!重新調查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