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凱沒有心情和張若一打嘴仗,他這個心思不夠縝密的男人,又沒有林宥那兩下子,能做的隻能逐一排查,說不定可以找到一些線索。
看到齊凱都那麽認真的樣子,張若一不能一直這麽看著,索性也開始找起了證據。
現場的證據被破壞得已經差不多了,留下來的也都是一些瑣碎的,無用的,甚至連他倆都說不準是不是線索的細節。
從花壇裏,找到花壇外,齊凱恨不得把土都翻上一遍,也沒有找到任何對林宥有利的線索。最終,他疲乏地坐在了花壇上,唉聲歎氣抽著煙。
張若一也坐下來,盯著對麵一樓的窗子,喪氣著:“你這是放棄的節奏?”
“放棄?那不能!”齊凱重新打氣,一躍而起,打算繼續找線索。
“你別動!”張若一一句話,把齊凱嚇愣了。
“怎麽了?”
“你看啊,這裏是不是有些不對勁兒?”張若一指著對麵的窗子問,“周邊的雪都已經被踩踏得幾乎變成了冰麵,為什麽這裏有一塊的雪沒有化?這裏原本是不是應當放著什麽東西?”她走上前去,蹲在地上仔細地觀察著,“而且你看啊,這家的窗子上有一個空洞,這個空洞是幹嘛的?”
齊凱才沒有心情和張若一那樣蹲在地上研究什麽雪,有這個功夫,說不定他已經找到了凶手的線索。他一揮手,根本沒注意到她後麵說的那些話,繼續蹲在花壇裏地毯式搜索。
趁著齊凱不注意,張若一竟然溜到了樓裏,敲響了右側鄰居的門。
過了好久,一個睡眼朦朧的中年男子打開了門,看到是個小姑娘,把剛要罵人的話吞了回去。
“幹嘛啊?還讓不讓人睡覺!?”這男人還是有些不情願,“有事兒下午再說。”說著就要關門,張若一趕緊抓住了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