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掉了視頻,林宥揮了揮手,讓於淼進來。
於淼把整理好的資料推到了林宥麵前,開啟了她的嘮叨模式。
“全市範圍內調取資料,從欒斌和紀文博的失蹤時間開始,一共有二十八起報失蹤案的發生,能夠符合我們篩選標準的成年人失蹤,且有生活能力的,除了欒斌和紀文博之外,還有四個人。”
林宥翻看著資料上的信息,一一核對著,想要從這些人身上找到一些共性。
“這些人裏麵,最大的就是欒斌四十五歲,最小的是二十歲。”於淼繼續往下說,“在這些人裏麵,隻有一個是女生,其他都是男性。除了紀文博是河西村的之外,其他人的信息裏並沒有標明是與河西村有關係。所以……林隊,我們的調查方向真的沒有問題麽?”
林宥把這些人的資料都看過了一遍,沒有發現任何的相似點。
林宥的心逐漸在動搖,他看不到共性,也看不到希望。
想要從千萬人中把紀文博和欒斌的行為軌跡找到,真的很難。
成年人的失蹤案,往往都伴隨著一起性質惡劣的“謀殺”,再拖延下去,他們接到的恐怕就不是報“失蹤”性質的案件,是“死亡”案件。
林宥歎了一口氣,把資料重新塞回到文件夾裏。
“你先出去,讓我靜靜。”
於淼抿著嘴,微微挑弄了一下眉梢,轉身剛要出門,突然想到了一件事。
“林隊!”於淼頓了一下,“其實這些人也並不是一點共性都沒有,報案人員都不是這些人的親屬,就好像他們根本都沒有親屬一樣!不是同事報案,就是領導報案,還有一個更奇葩的是前女友報案的。我就在奇怪,這些人難道都沒有家人麽?這算不算共性?”
林宥愣了一下,重新翻看了一下資料,於淼說的還真是沒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