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漸漸變得灰暗,厚重的積雨雲逐漸匯聚在一起,路上的車輛川流不息,街道兩旁的行人腳步匆匆,這樣的鬼天氣,沒有人願意在外逗留。
一個穿著卡其色風衣,戴著灰色鴨舌帽的男人隱沒在人流中,衣擺被風吹的飄起,他扶著帽子,仰頭看了眼旁邊的診所,推門走了進去。
“林學長?”他剛進去,就看到穿著圍裙、戴著套袖的辰月正擦著櫃子上的灰塵。
林宥指了指樓上,隨口問:“姚風闌在麽?”
“他在上麵接待剛來的病人。”辰月回答著,剛要放下手中的抹布給他倒水,林宥揮了一下手,直接奔著二樓診室而去。
和林宥接觸了兩次,辰月似乎已經摸透了他的脾氣秉性,也沒有阻攔。
走上樓梯,林宥推開門,房間裏一如既往暖色的燈光,抬頭正好看到姚風闌坐在椅子上翻看資料,他沒有打斷姚風闌,默默地站在那裏看著。
而坐在姚風闌對麵的是一個身著時尚的年輕女子,一頭今年最流行款式的長發如瀑布般垂下,很自然地靠在椅背上。從這個角度看過去,林宥看不清楚她的臉。
在林宥推開門的那一瞬,姚風闌已經感覺到背後熾熱的目光,但他依舊淡然沒有回頭,和上文件,緩緩說道:“自從那件事之後,你……”
“我隻想知道,怎麽才能徹底從這件事裏走出來!”那女人突然打斷他的問題,“僅此而已!”
林宥觀察到,剛剛一直都很放鬆的她,在說這句話的時候,手突然死死地捏著椅子的扶手,似乎對這件事十分介懷。
“你的情況屬於創傷後應激反應的一種,隻不過情況比較特殊,可想要徹底排解掉那種情緒,需要催眠治療。”姚風闌攤了攤手,似乎對病人的緊張已經習以為常,“當然,決定權在你。”最後。他露出紳士的微笑,表示對她的尊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