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宥懶得理齊凱,直奔報案人走了過去。
“是你報的案?”林宥俯視著那老農問,“這麽偏僻的地方,你怎麽發現的?”
“我早晨進城開菜,路過這邊突然想解手,就把車停在路邊,穿過雜草走進荒地裏。”老農仰頭看著他,抹著臉上的汗解釋著,“上廁所的時候,把周圍的蘆葦衝倒了,一個人臉突然就冒了出來,可把我給嚇壞了!”說著,他掃了掃已經打濕的褲腿,“你瞧,我一屁股坐在了水坑裏,唉……真是晦氣呢!”
這老農看樣子沒有說謊,那麽一切答案就要從屍體上來找了。
再回頭,林宥已經看到孫德勝在做屍檢了,他也跟著走了過去。
當看到屍體的那一霎,林宥愣住了,竟然還是一個孩子!
年紀這麽小的一個孩子,怎麽會和戲命師扯上關係呢?林宥怎麽想都想不通。
打電話的小警察從後麵一路喊著跑過來,嘴裏念叨著:“這東西是在死者身上找到的,不知道是不是和你們要調查的案子一致!”
林宥接過他手裏的證物袋,裏麵放著一張自己略微有些模糊的字條,上麵斷斷續續地寫了一句話,即便他沒有完全認清,卻也知道,這就是戲命師在案發現場留的那句——
我於殺戮中綻放,亦如黎明中的花朵。
“沒錯了,是戲命師無疑!”林宥陰沉了臉,他本以為還能有一線生機,可現在看來,這個案子變得更加複雜了……
這時,孫德勝摘下了口罩,走到林宥身邊,歎了一口氣,說道:“已經驗的差不多了。”
“說說看。”
“死者年齡在十二歲到十三歲左右,死亡時間不超過八小時。他的口腔和食道裏充斥著大量的泥土,應當是死於水下窒息。他身上的淤青很多,似乎生前和人發生過打鬥,如果不是失足掉下水的話,那麽可以從他生前的事情上下手進行調查。還有,那孩子的指甲縫裏除了泥土之外,我竟然意外的發現有口紅的殘留物,卻並沒有人的皮屑,這一點很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