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若一把日記本放入證物袋,裝進帆布包,回頭就看到了放在**的那半個香腸。
她拿起來聞了聞,似乎還沒有壞,也隨手放入了證物袋,出了門。
房東男人還在收拾院子裏的東西,似乎是要把破爛都賣掉的意思。
“大哥,我想問一下啊,”張若一走上去,笑眯眯地問,“昨天晚上嘉嘉回來以後,有人來過嗎?”
“這我可不知道!”男人頭也不抬地回應著,“我倆都在廠子上班,早出晚歸,每天在廠子裏累的要死,回來倒頭就睡,根本沒注意過!就算有人來敲門,我倆也沒聽見,早都睡死過去了!”
張若一所有所思地點著頭,默默無語地低頭走出了院子。
想想也對,昨天晚上下著大雨,電閃雷鳴,恐怕就算是有人敲門,他們沒聽見或許也是正常的。隻是,王子嘉是怎麽聽到的?是有人推門進來了,還是敲門聲把他吸引了出去呢?還有日記裏提到的那些問題,張若一想都想不到,對於這樣的一個家庭來說,為什麽所有人都變得如此冷漠?
濃霧依舊沒有散去,籠罩在慈山市的上空,暗無天日的光愈加昏暗,讓人有種昏昏欲睡的感覺,整個人都打不起精神來。
當林宥拿出鋼筆的時候,李誠銘僅僅是愣了一下,很快他搶了過去,翻著白眼冷哼著:“我還說呢,我鋼筆怎麽找不見了,原來是被你小子偷偷拿去了!你不知道,不問自取視為偷也的道理麽?看我一會兒怎麽收拾你!”
李誠銘的舉止是那麽自然,毫無驚訝之意,林宥本以為可以在老師的身上找到些細微的表情、動作,作為自己佐證的資料,可是他卻任何破綻都沒有找到。
僅僅是兩秒鍾,林宥嘲諷自己地笑了出來,他忘了李誠銘是優秀的心理學教授,更是他的導師,他身上的那些本事,全都是李誠銘教給自己的,想要從他的身上發現破綻,那豈不是“太歲頭上動土”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