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商場大門,林宥給雲碩打了一通電話,把查到的線索匯報給他。
當雲碩聽到李延這個名字的時候,頓時感到一陣頭暈眼花。
“你說會不會存在這種情況?經濟公司得知蘇曼攀上了李延這個大腿,會不會是公司施壓給她,她抵死不從,所以才造成了她已經死了的事實?”雲碩分析道。
“目前來看手上的線索還不能完全證明這一點。”林宥說,“對於經紀公司而言,好不容易培養出蘇曼這個搖錢樹,就這麽解約離開,公司方麵一定不甘心。說不定就和經濟公司方麵發生過什麽爭執,隻是我們暫時還沒有調查清楚。”
“下麵你準備怎麽調查?”
“我會再找機會撬開張天的嘴,他一定知道內情,隻是礙於剛才在辦公室不能說。”林宥上了車,點了一支煙抽起來,“關於李延和蘇曼之間的關係也要確定,說不定他也會有嫌疑。”
“那你自己小心。”
車內充斥著林宥煙裏麵傳出尼古丁的味道,張若一嫌棄地捂住了口鼻,扭過頭去看向蕭瑟的街道。
十一月的天陰風陣陣,枯黃的樹葉一片片從樹上落下,被風吹得四處飄零,即便是在商業街上也看不到太過繁華的景象。
一顆煙過半,林宥突然問張若一:“和我說說,網上都謠傳蘇曼什麽消息了?”
“大多都是詆毀蘇曼的消息吧……”張若一拿出手機,歎了一口氣,“比如說這條,說蘇曼除了演技,什麽都有!還有這條更過分,她和李延的事情傳的沸沸揚揚,甚至有人說不是李延追求蘇曼,她是被李延包 養了!為她澄清的新聞幾乎寥寥無幾!”
林宥目光有些渙散,蘇曼那張臉逐漸在他腦海裏模糊起來,他已經不能完全把大學時代的蘇曼和現在的她重疊了。吐了一口煙圈,林宥無奈地說:“這似乎是沒有什麽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