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雪過後的清晨空氣格外清新,路上也特別的擁堵,四處都充斥著鳴笛聲,擾得辦公室裏的人不能安靜的開會。
雲碩喝了一口茶,歎著氣說道:“昨天晚上我們在方卓家裏發現了一個不屬於死者的腳印,初步判定是身高在一米七五到一米八之間的男性,體態微胖,體重八十公斤左右。”放下手上的茶杯,指了指文件,“同時,我們在死者的手機通話記錄裏麵找到了幾個值得懷疑的人,經過對這些嫌疑人的初步排查,最後把嫌疑定格在了一個人身上——李誠銘。”
說完,雲碩有意無意地掃過了林宥的臉,然後又解釋道:“當然,李誠銘作為一個模範人物,本是不應當值得我們去懷疑,但辦案一定要秉持公正公開的原則,任何人都有可能犯錯,不是麽?”
所有人都沉默不語,對雲碩的推斷,大部分人都持有保留態度。
林宥的反應最為輕鬆,他若無其事地翹著二郎腿,似乎雲碩說的這件事和他完全沒有關係,他還十分輕鬆地用手指有節奏地在桌子上敲打著,似乎是在思考。
“雲隊,我反而覺得那個惜暮很有嫌疑!”張若一一撇嘴,先發出自己的見解,“至少現在表麵信息都隻想她,和李誠銘完全沒有什麽關係。”
“不是的。”喬楠推了推眼鏡,“我已經調查了惜暮,她所說的和證詞完全一致,並沒有撒謊,而我們唯一還沒有弄清楚得是,李誠銘和方卓是什麽關係,他倆怎麽會有往來?”
“對!”齊凱附和著喬楠,他還在對昨天張若一和姚風闌親密的模樣吃醋,酸溜溜地說著,“惜暮身上的嫌疑昨天就已經排除了,並且還有林隊的佐證,沒什麽疑問。”
“直男癌晚期!”張若一和他倆爭辯道,“有林隊的佐證難道就沒有嫌疑?你們這是什麽邏輯!你們怎麽不想想,她好端端的一個人,幹嘛模擬殺人犯心理?這根本就是在玩火兒!你們還真把她當成福爾摩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