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靜青年麵無表情的聽完這一切,但持槍的手微微顫抖著,顯示出他內心並不平靜。
“有誰能為你證明呢?這些都隻是你的一麵之詞罷了。”他冷笑著諷刺道,“你隨便怎麽編都行,最好哭的再慘一點,奢望我能同情原諒你!”
包州緩緩閉上眼,默默流淚。
無論是什麽人,做錯事,就必須要承擔代價。
也許死對他而言,已經是最好的結局了。
文靜青年看著對方,死死咬著牙,想要扣動扳機。
但手卻一直在顫抖著,死活下不了手。
溫亦謙一隻手托著下巴,半斜著身子,饒有興致的看著這一幕,輕聲道:“明明心裏已經相信了,就不要逼著自己動手了。”
“我才不會相信!”文靜青年低喝道,“這麽拙劣的表演,騙不到我!”
這時,地鐵到站了。
車門緩緩打開,文靜青年正好麵朝著外麵。
他一眼就看到,外麵一個乘客都沒有,圍滿了全副武裝的警察。
文靜青年慌忙拉過包州,擋在自己身前,並且用槍抵在對方腦袋上,朝著外麵的警察大聲喊道:“讓開,別過來,否則我一槍斃了他!”
包州沒有反抗,任由對方挾持著。
“你逃不掉了!趕快放下武器,舉手投降!”外麵的李衛國舉槍瞄準,威嚴十足的喝道。
“我就算是死,也要拉他墊背!”文靜青年惡狠狠道。
李衛國眼神微凝,屏息凝神,瞄準對方的腦袋,手指搭在扳機上。
以他的槍法,隻要對方露出一個破綻,他就有信心在罪犯開槍之前,將其當場擊斃。
就在這時,一個人影突然站在挾持人質的文靜青年身前,背對著眾人,擋住了警方的視線。
這人正是溫亦謙!
“你想幹什麽?”文靜青年看著麵前的溫亦謙,一臉詫異。